同桌
最近睡眠不好,睡的不深,恍恍惚惚间很多片段在脑袋里飞来飞去,也不知道是做梦还是回忆。昨晚梦见了高中的同桌,只记得他略微歪着脑袋,笑嘻嘻的看着我。
高中刚入学的时候,我和他被分在了一个寝室。我们可以算是同一个初中考上来的,所以他成了寝室里第一个和我熟悉的同学。他长的唇红齿白,雪白脸颊上两朵腮红,状若傅粉,很是俊俏。他是我们寝室看书最多的人,那时候的卧谈什么都聊,他喜欢讲水浒、三国、说唐之类的小说,而且他的名字也和水浒里面的金枪将很相像,这成为我们的一个话柄。住校的人每次回家,父母都会让带些水果饼干什么的,一般带苹果的最多,因为不大会坏,可以放上一两个星期。他也带一些苹果,但不会削,要吃苹果的时候就来找我,我帮他削好,然后分一半给他。高二的时候他被分去别的寝室了,我也不住校了。有个同学号称是希特勒的崇拜者,成天大放厥词,美其名曰喜欢辩论,同学们都很受他的骚扰。我和他有办法能制住这个家伙,有时候能说的他哑口无言,有时候难免用上一点肢体语言。据说有一次这家伙到他寝室去骚扰,被他和其他同学摁在床上,用一只在球鞋里捂了好几天的臭袜子堵上了他的嘴。后来我去找那家伙确认这事,他死活都不肯承认。高三的时候他成了我的同桌,我们都喜欢在上课的时候看看闲书。高三模拟考试和练习很多,每周都有一节课写作文,他写的很快,二三十分钟就写完了,而我总是要拖到下课,或者下一节课上课铃响才草草交卷。老师批改完作文以后有一节评讲课,一般我们俩都是范文,而且我的得分比他高,他经常对此不以为然。学习紧张的时候,打乒乓球是我们仅有的娱乐之一,我们中午去,晚上去,课间去,自习课也会溜出去。他打球的动作很夸张,还不停的呼喝,他自己的好球得分了,会大喝一声"好球!"对方有好球得分,他也会兴奋的大喝一声"好球!"高考他发挥的不好,去了南京理工,我们有段时间没有联系。再联系上他的时候,他已经在日本了。他说他在南理工学的控制,他觉得非常压抑,读了两年多就退学了,后来弄到了一个去日本读书的名额,学心理学,也不是很喜欢,他想读中文,但家里不同意。我说他是个理想主义者,他说我很理解他。

